各地有大大小小的動物表演,自己對這類表演大都不感興趣。這個表演節目只是一次被邀請採訪活動中的其中一站,在拍攝初期抱着「俾面」及「打發時間」心態,但隨着節目開始,自己亦漸漸被台上倆位主角所吸引。
台上,主角雖然頸上掛上長長繩索,但仍能做出各種形體動作,與長索另一端的監控者配合得絲絲入扣,最重要是表演者的完全忘我的面部表情,已忘記動物的界限,才做到「入定」的境界。可想而知,所有同類的演出者,必定經過艱苦訓練,非現今樣樣講求文明的社會標準所能接受。